理性一败涂地
理性一败涂地。
昨天的日述描摹的是一场即兴的离别。离别并不全是充满哀叹。不知道是不是咬文嚼字触动了yoga,她破天荒地打电话意图给予我一些人文主义的关怀,然后在意见的宽泛交换中,同仇敌忾地得到了这个反动派发出的声音。
我很少聊我,尤其是聊我的过去。其实不论是我还是我的过去都不重要。在这个理性至上的世界,在这个计划生育阉割的时间里,人们不都是目中无人的只剩下自己的吗?聊过去不过是用自己的想象去覆盖他人的想象,尤其是当你听到一些试图解构你的意见时,无语就会覆盖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我是不能给一个理性人去听的,我的过去也是。李性不过是生长在自己精神上的一种工具,信仰工具,自己就会成为工具的一部分。
它精准地剔除了人身上那些臃肿的热情与不切实际的幻想。当一切都为了试图解释而被标上刻度,灵魂便不再神游,所有尚未被命名的新奇灵感,都像是程序之外的一股错误,紧接着被迅速修正。人不再去爱那些无用的、耗费时间的东西。于是,创意干涸了,因为创意恰恰诞生于理性那片刻的失守与放纵里。理性的人看似老成持重,看似无坚不摧,但在这个顺应变化流动的充满可能性的时代里,其实则作茧自缚,信阳理性的人,也逐渐成了没有想象力的孤独囚徒。
那些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做的人们,你们能意识到这一点吗?
但人也都是在成为工具之后,才开始成为自己的。
当人不再把自己当做一个几待解决的问题,真实的存在才会从密密麻麻的刻度上松绑。人也是在卸下理性那副沉重的铠甲之后,才回归到一种无需辩护的轻盈里。你不再问“这到底有什么用”,才能听见血液里流淌的声音。解放,就是允许生命不再是为了“我将成为什么”,而是肆意地走向“我就是什么”的那一刻。存在本身,就是最高的神游。
所以我无法成为标签化的人,也无意通过简单的解释定义身边的这一切。更无法与深度理性的人达成意见的统一。我是想象者,是废墟中的幻影,是神使赫尔墨斯的踪迹,任凭下一秒处置。
当然,我也永远无法卸下理性的存在。好在时刻拥有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