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年 5 月的时候
25年5月的时候,对话类AI大模型像杂草一样生长,各家团队评测模型单一极限数值,三天两头飞跃一次,但到了2026年的时候,这些人基本上全都看不见了。
毕竟公元2026年,他们都去开发openclaw去了。
突然觉得这个市场有点搞笑,有那么一微微的创意的苗头,全世界的人们都跟风拥挤了进来,用被科技洗涤过的金手指排队地呵护,然后向自我朝圣。一通雷布斯式的洗地之后,紧接着在群雄环伺的步步紧逼中黯然退场。后来,我发现匹配市场需求的被称之为风口的事情一般都是很拥挤的。历史告诉我们的是,能厮杀中来活下来的,主要是最有钱的那么几个。
但不得不提及的是,我对互联网套公式似的营销越来越感到乏味。我越来越希望这个世界语言的边界收束地再窄一些。简单叙述,而非宏大叙事。在理解维特根斯坦之后,这个世界的全部环节汪洋恣肆地对撞向我。
当然,我也不会批判他人的智慧,批判基于流程而繁衍出来的科研精神。我是这个时代中的愚者,是不可方物的笨蛋。我的生命和感知始终局限于我这文科生的眼界中,既然已经如此愚笨,又如何对撞已经经过历史检验的真理呢?
复制粘贴并不落后,独到的眼光也并不上乘。获得现实的成功就顺应大势,成为艺术家就做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