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说不定的

什么都是说不定的,人的这一生不就是这样的吗?

以前觉得会和王大河绝交一辈子,后来大了那么一些,就发现不用绝交那么一辈子了。23岁解决不了的问题,在27岁时便统统不放在眼里。

我并不由此想象我的三十四五岁,借由那时潜在的目光来俯视时下面临的问题。我不过是在这一层推论中得到了一个浅显的意见,时间推着我向上生长的同时,也在推动着他人生长。在时间的份量中,人们在各自的精神视野中扩大着彼此的边界。那些由于目光短浅而引起的冲突,不过是目光短浅时的问题。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刻,那些关于生命的那些诸多命题,才会迎来一个确切的答案。

既然一切皆有可能,那么关于生命中那些悬而未决的课题,就在思考中慢慢等待吧。总之,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值得期待。

在今天,过年的节奏可算放缓了一些。歇息了大半天,可算是得以安宁了,就是老爷子拒不吃药,返程票不好买。

昨晚梦见和苏童,贾平凹去马来西亚参加一个新书发布会。面对一众读者和记者朋友,苏童说妈妈,你不要悲伤的坐在我身旁。贾平凹说:来过。我说:我来玩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