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的是,我很不关心自己
可以确定的是,我很不关心自己。
前几天买到去汉中的票,今天中午12:30的火车发车于杭州南站。但睡醒已经是11.20了。随便穿了身便服就去了杭州站。还有一刻钟就发车的时候我抵达了火车站,却发现跑错了站点,我也不急躁,默默的退完票后,走上了通往西安的列车。
当时我就在想,这算是情绪稳定吗?
并不算作吧,我的内核是荒诞,荒诞是区分我和他人的无形的膜,接受荒诞的存在使我准许无序,我与意外早已成为朋友,并乐意接受其摆布。算算时间,我是在三月份接受自己的枷锁。
所以相当长的时间里,我无法理解他人的情绪,痛苦距离我太过遥远。那些令我在意的东西,曾经都有名有姓。当我在列车上回首过往,发现他们在日复一日的乏味中,下沉于记忆的冰点。而我已经懒得翻开他们了。我尝试着细数那些重要的东西,张开一双手,就发现我可以数清。我开始吧更多的期待放在一种未知之中,期待他重新搅碎我。
我好像那座更替完一轮的忒修斯之船,在第二轮硬件的老化中,我期待人生的第三次降临。我愿成为他人的奴隶,成为一种献祭品。成为阿特拉斯,走向托举的职责。
劳累了,今夜早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