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总是经过简易的论证得到一种普适性的偏见
人民总是经过简易的论证得到一种普适性的偏见。
诺奖就是最好的例子。在主流舆论中,中国作家只有摸黑中国才能得奖,话语权全然由西方控制。不然任凭好作品写天上去,也得不了奖。
一般来说,相信这种论调的非蠢即坏。因为没有空暇思考和阅读,于是皈依伪公知的无脑鼓吹。人们总是将自己定位为受害者,只要听到一些站在己面,仿佛有理的论调,于是便一窝蜂的无脑站队过去,哄抬为一种权威。
但偏见就是偏见,永远经不起现实论证。
按照偏见的逻辑,将过去十年诺奖及其代表作套入其中,会发现以下结果:
15年阿列克谢耶维奇,白俄罗斯人,《锌皮娃娃兵》反对的是前苏联;16年鲍勃•迪伦源自美国,他的立场是反越战;17年日裔英国小说家石黑一雄,《群山淡影》反映长崎灾难和战后恢复;18年波兰小说家托卡尔丘克,《太谷和其他时间》反映二战;19年奥地利作家彼得•汉德克则更为叛逆,反国家,反媒体,反战争,是我的一面旗帜;20年露易丝•格丽克,纯粹艺术家;21年坦桑尼亚的古尔纳,以殖民地为线索进行叙事;22年法国安妮•艾尔诺,《悠悠岁月》反二战;23年挪威约恩•福瑟,纯粹艺术家;24年韩国韩江,《食素者》反男权。
按照主流的这套理论,作家要先叛国,才能成为诺奖种子选手,不然简历上毫无亮点,进面的机会都没有。
文学意在揭露,并非歌颂,歌颂是zhz的表现。揭露现实本身并不可耻,可耻的是穿着裹脚布,套着尿不湿不愿让人发现自己漏尿,以维系一种太平盛世的体面,这和天朝上国时期又有什么区别。
恭喜韩江,书写的很好,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