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温柔的暴君

我是温柔的暴君。

时隔一年之后,我找到了新的语言格式。作为一名存在倾向于虚无的后现代语言大师,我用重复的失败走向自我的阒寂之地。尽管,它的发生源自一场喧嚣。

我失败地发现我失去了人性。

因为我从未背叛自己,一直以来,我都是自己的暴君。我近期收回的援助之手,是我开始尊重他人的个体性,尊重他人痛苦命运的证据。对他人的痛苦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冷漠。那些伸向我的援助之手,都在一种打断中陷入闷声。

我前所未有的相信你的人性。

冷漠是至高的美德,这世界上的神,造物主,佛陀都是冷漠的。观世音菩萨的普渡众生是冷面依旧,冷漠是温柔的解药。所有向内的问题都是美德与现实割裂的矛盾。唯有冷漠能将其摆平。

而身处于凡人之躯的爱,只会被时间消耗。

突然之间,我理解了博尔赫斯的困惑、危险、失败。在这样的并不确切中,才能发掘出继续探索下去的新动能。人只有在反复的失败之中才能走向神明。一旦成功,就会静止。

而我将在睡眠中死去,在明天重新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