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剑与野猪蹄印

田朵昨天评论说,不是闹鬼,是祛除病毒要健康。但为何偏偏是桃木棍却解释不出所以然来,所以还是闹鬼。给我评论过的小伙伴是知道的,我不太回复留言。所以不用留言嘛,在不用展开的第一自然段广泛呼吁一下。

第二自然段聊聊旋子她老公,对于这人的态度我是很割裂的。他比我年长,但我是旋子堂哥,所以在关中的文化习俗内他要叫我哥。但我总觉得我要遵循生物伦理而非文化伦理。所以我总下意识的想叫哥,但叫哥身边的环境就会持对我贻笑大方,导致我总是见到这人时笑而不语。或者换个规矩,他叫他的,我叫我的得了。按规矩办事是挺麻烦。磨的桃木剑给了他的孩儿周墨,没得办法,周墨先噙在嘴里认了主了。砍了四姑家最粗壮的花椒树做磨牙棒的行为不议[撇嘴]关于桃木剑一事还有后续,要高考的堂妹,要中考的跟班还有办公室撞鬼的朵朵都要排着队令我磨这桃木剑~尤其是堂弟,叫嚣着要去外野砍野桃树去。没有主观意志的核心真是能累死老韩家第八代的大哥。这个时候的方法论就是拖延、糊弄、失踪。不跑路没办法呀,换个驴子使唤吧~

直播失败的原因是野外没网,但穿越丛林这桩事总是一年一个发现。今年见到了野猪的蹄印和洞穴,我是个戏份很足的年轻人,总幻想着和野猪战斗的场景。战斗策略在见到蹄印后就已经和跟班商量好了。首先到一处脚能踩实的平地处,因为带着斧子嘛,我自卫的时候首先反击野猪的眼。若我被冲倒了,斧头就对着野猪的嘴。要是我重伤垂死,跟班就抓紧开溜。后面我就拿着斧子走在最前面,带着和野猪搏斗的预期开路,结果没撞见野猪,估计这野猪也是怕人的。穿越野生秦岭支线的任务极累,不弱于走98800步。

祖宅最祖的两间房被挖掘机夷为平地,拿一块青砖回家。三奶奶看见了问我拿青砖干甚,我忘了我说啥了,她乐呵呵的让我多拿几块。

晚上和豆恰饭,聊了交心话,我说给他的是符合人性的话,但我要做的却是超越人性的事。突然觉得对不起他,我更应该给他信心,而不是推演所有无序的可能性带来的后果。即使他磕得头破血流,这也是他应有的命运。他应该成为他自己的阿喀琉斯,迎接自己的命运,并在他自己的命运中成长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