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桃木剑与三大碗
怀着一种失去乡土的忧郁回到了家。这个家的中层领导们一致决定推掉老宅,另起新家。不顾及处于边缘群体的老爷子老太和俺。想起家里比我年长的锅碗瓢盆、雨伞风箱,木梁石瓦,都将被现代化的洋楼和小爱同学平替掉,我的心情就像磨盘上的窝瓜,苦涩不已。但我也不能太自私,类似于渊明这样的守拙园田已经属于我25个周年了,他也应该受到文明的冲击,成为一座有益于上厕所和睡大觉的新房子。也算是响应时代之号召,为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建设添砖加瓦。
朵朵办公室闹鬼,为辟邪去山沟里折枝。野桃树遭殃二次。那些被剔除掉的主干成了柴火,毛桃蛋儿成为肥料,剩下的木料儿成为我砂纸和小刀下被打磨的材料,失败多次后,最后在仁子娃的拳拳相授下整出个门道来。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明白了现实中“招魂”是怎么回事,“鬼”具体的存在让我心中开心不已,也印证了我过往的经历,它超现实的存在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不止一个宇宙。另觉得桃木剑这种打破壁垒的辟邪之物的制作,是一项极重要工程,赶得上一五计划。
朵朵走,拉我去集市,东塬三大碗,由左至右分别是黑金凉粉,浆水鱼鱼和米面凉皮。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照片中间的玩意儿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认可这一观点的还有狗亚军,虽然他经常给女的点赞不给我点赞,但他得认浆水鱼鱼是天外之物,不被轻易食得。让我不爽的是五年前它的价格是2.5元,现在的价格是5元。我总觉得涨幅太小,应当再翻一倍。三碗的价钱由朵朵报销,有在渭南的优质单身男青年可以联系下我这个寡姐,成了就是我姐夫。
饭后找我们家的“白嘉轩”,没找到,坐上松豆妈妈的三轮车回家,路遇韩枫眠的跟班,打乒乓球一小时,又一跟班下车来。回去的时候人多车少,在我的呼吁下最终四个人挤一辆电动小车车,我觉得自己是坏东西,没有按照父辈的意志起到带头作用。就像打乒乓球的时候我教育他们多打游戏,多谈恋爱,高中上不了上技校,学个技术比本科强。但他们不听,不听也不好好学习,我也是佛了。
打牌,小相公3把,赢钱120块。义务教育阶段的数学知识在麻将场上零作用。12.00回家。我总是觉得这两天发掘出了天大的意义,让我在不同重心的环境适应的很快,截然不同于我在杭州时的生活本能。我提给颜的观点仿佛得到了第一步的实践。纳瓦尔宝典的术我挖掘出了更深层的核心。但这里写不了一点,我得接着不断检验,让他佐证我在秦岭隧道里关于人生意义的挖掘。
明天直播打野,没事了来播播唠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