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玄想是爱莫能助的幸福
即便玄想是爱莫能助的幸福。
再次全然的认可自我的理性之后,对身体的掌控再次贯穿进我的核心。我比过去更确定,更果敢,更能够在一种纷呈复杂的想象中,通往那个隐晦的定论。年初时我说要做朋友们身边的浪漫暴君,我想,大概是从此刻开始的。
暴君是理性的凝结,浪漫充斥的,则是一双温柔的眼睛。
毋庸置疑,如今的我又强大又弱小,又凌厉又温柔。我不再单一的思考,单一的想象,以错与对的极值去评判身边的每一个体。我几乎能温柔的理解所有处境中的人,只是说我乐不乐意接受被正理解的人损耗。
28岁,我尤其的喜欢说真话,说不加掩饰的话。我想,对待生活忠诚,对待自己忠诚,幸福就会接踵而至。当然,这也不影响我在职场上说漂亮话,因为每天听的确实也很多。
特别是在我的荒诞时刻,所有理性构建在身体里的力,在一轮又一轮的想象中,被逐渐松绑。从前我把自己看做日复一日的西西弗斯,如今又把自己看成他推举的巨石。西西弗斯是幸福的,被命运操纵的我也是幸福的。
我爱自己,爱善良的人,爱天空和海流。我相信幸福的人是幸福的,幸福的人将口齿伶俐。
我将温柔的睡倒了,眼里塞满天空和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