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遍遍的否认而变得宽阔

因为一遍遍的否认而变得宽阔。

快速地浏览了这两年的记叙,生命中的议题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得纷呈复杂,是的,我的否认迎来了又一轮的终止。自从2023年底第一次洞察到自我的内在之后,我的命运便获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尽管日常生活中,我依然显得那么普通。

大概经历了以下几个段落:造物主→缺爱→伦理学→求缺→人格二分→忘形→潜意识→七杀→逍遥→信仰的一跃→冷漠→课题分离→缺点→阿斯特里昂→…

实际上,我无法用一个恰当的词语描述目前的阶段。但我实在是获得了某一种准确的新生。也许是因为情感上真正的脱离了某一种独行,进入到一种群居的氛围之中。这使我对于未来的生活如此的坚定不移,不仅仅是这个恰如其分的晚上。

对于造物主的觉知在23年底的11月中旬,那段时间眼前总是重影,低谷期的我走在路上总是自说自话。几乎是彻底的与身边人失去了交流,我时常与造物主对话,自己脑海中那个并不清晰的想法。看见线索,归类线索。最终成了一篇7000多字的文章。我以信的形式写给了三个人。如今稿件已然消失。确切的说,那确实是韩枫眠第二生命的开始,证据是在那之后,我便不读书了。

然后就是缺爱,这个议题思考到了2024年的4月。先前的三个月我常困于此,把它当做自我生命中的一大症结。4月份上班的一个清晨,我走在地铁口,阳光照在我的脸上,照在我眼前的树叶上。我开始觉得缺爱也可以是美的。没有必要权衡付出与回报,计较太多的得失只会使生命变得更重。在那之后,我就大度的一塌糊涂。

伦理学使我意识到:只要心灵理解一切事物都是必然的,那么它控制情感的力量便愈大,感受情感的痛苦便愈少。师从斯宾诺莎。

求缺其实是相当长的一件事情了,前前后后求了大约2年多。大概是24年6月结束的。传统中的求缺是追求不完美。我理解错位,长期理解成:比起追求完美主义,求缺得以使人更接近完美。人是在看见自己的缺点,改正自己的缺点之后,才变得完美的。而追求完美的人根本看不见自己的缺点。求缺这件事情几乎使我在思想和行为几乎又上变成另一个人。我的完美主义倾向每况愈重,后来忘形后才得以更正。

人格二分是对工作和生活的割裂处境的解释,工作要求我变得爹味,生活中的我认为平等才得以获得幸福。我把身体里的系统分成了两个份额。

忘形不是荒诞的开始,而是第一次在荒诞中感受到幸福。忘记身体,忘记意义,忘记头脑里的主观。那个时候觉得遗忘的尽头,便是逍遥。这是一个小小的过渡,大约到二四年的8月。

潜意识就是回忆,回忆伤痛,回忆环境,回忆影响我每一部分的事件。潜意识决定意识,过去的经历决定了当下的我的选择。潜意识的议题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大概是我不觉得自己是命运的受害者。

沉迷了一段时间八字,我是七杀格。李焕一句话使我终于此道:长久的相信八字,会让人接受平庸的命运。

而逍遥至今依然遥远。这个词语之所以出现,是大概我找到了幸福的终极。它的路线是求缺→忘形→逍遥。无限走向忘形的极致,就是愈发逼近逍遥的开始。这个概念是我隐居一年给命运找到的最好的解释。也是因为这个概念,我把2024年定义为前半生所经历过的最幸福的一年。那一年26岁,整日整夜的走向孤山。

信仰的一跃源自于克尔凯郭尔,是我将哲学理念应用于生活决策的最显性化的概念。一方面是它把我推向了决策的绝对主观。让所有事情的轮廓都变得分外清晰。但也使我缺少了不少人情味。我把几乎生活中的所有选择都定义为信仰的一跃。生活的效率变得离谱的迅捷,但也把我推向了一个暴君。当然,这是生活中的自我的表象。至于精神中的信仰之跃,大概是口不能说的秘密。

冷漠的结论是:一个人有多少温柔,就需要有多少冷漠。

然后到了2025年4月份,我在抖音第一次接触阿德勒。我感到震惊的是:先前一段时间的主要探索,其实和阿德勒的积极心理学几乎一模一样。大概是相信:1、人由未来引导,而非过去决定。2:分清自己的课题与他人的课题,然后只为自己的课题负责。3:真正平等、互相尊重的横向关系在于鼓励。批评和表扬都是上位者推向下位者的力。4:人生的意义是不在孤立中索取,在共同体中找寻归属感。积极心理学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将积极心理学的逻辑运用到利己主义者身上,就会形成伟大的伤痛。这是在之后半年的经历中才印证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要去找寻自己的缺点,大概是求索了那么久之后,我发现一直沉浸在文明设定的理念中的美感之中。我已经忘记了为什么去找寻缺点了,但我深深的记得,我因为自己的缺点而变得拥有人情味,拥有怜悯,拥有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爱。我是因为我自身的缺点,平衡那一把冷漠的刀的。

天上,是错综复杂的太阳;地上,是阿斯特里昂。这时候刚认识兰伊不久,每天都要念若干遍这样的话。因为阿斯特里昂是温柔的,即便,他丑陋如牛头怪。荒诞的存在和幸福的存在归于一身,人们才有幸微笑的死去。

至于现在,则是刚刚从禁闭中走出,我觉得自己又宽阔了一些,尽管没有合适的词语定义,我也确信你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