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早起,去看一看老虎
明日早起,去看一看老虎。
神秘的牛头人阿斯特里昂的实质就是一只老虎,一头鱼跃于天际与软床的慵懒慈悲之虎。他游走在他人际的丛林中,掌握了一些其他老虎并不太具备的素食的能力。因此,各位佛陀广泛地去触摸他的额头,即便他们没有意识到接受触碰是来自于老虎的谦逊,老虎的慈悲(是的,这是一场声势浩大的骗人)。
上一次去杭州动物园的时刻是在24年的四月暮春,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朋友,不适应杭州的空气湿度,一个人远在杭城孤独的隐居。那一天我在动物园里奔走巡回,直到遇见另一只孤独的老虎,他在他那被河流与时间隔断的丛林里,拥有了一件宽阔的主城。在主城之外,我试图向他传达,向他对话。笨拙地学习了一个清晨的虎啸,那些从空气的缝隙中贯穿进身体每一毛孔的震撼是悉数存在的,如今在听觉记忆被重新激活的时刻,我的回忆像那个春天的大树一样茂盛。
读《诗人》,读《梦中的老虎》。词语拆穿了汉语的全部形式,我在游想中静静的停顿,观止。看见附着在核心之上的每一寸怯懦,那些因为失败与创伤积累而起的理性铠甲的每一个鳞片。在这样一种停顿的神异中,我第一次感受到脉搏流淌着类似于阿喀琉斯的血液,不再逃避自己的战役,正视正在逼近的命运。
时至今日,我确信我卸下了大量的关于理性的防备。卸下那些浮沉于人海而积累起的经验。我不再是城墙中的被文明囚禁的折翼之虎,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更无需拷问先前的一切来源,面相的一切路途,我将是没有锋芒的迟钝的自己,是或软或硬之人,或是说水老虎。
近期不闲聊,彰显存在者一律驱逐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