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我的写作依然像博尔赫斯
时过境迁,我的写作依然像博尔赫斯。
我依然喜欢长句,喜欢纷呈复杂的修饰词,这个世界的语义在不同人类的不同经历中,发生了美妙的曲解。所有通玄的词语通常都是短而空的。因为其中可以寄藏不同人类的不同想象。人们介以“道”、“神”、“造物主”的存在来试图解释自己亲历的一切遭遇,其实不过是用自己向外界的投射怜悯过去的自己。
越接近于无限的事情,就越接近于这一种空,所以试图合道的人,不过是在这样一种理念的“空”中优先接纳了自己的过去,因为这样一种接纳和空成为了心间的玄想,那么积累到一定程度,人们因此拥有了顿悟的智慧。
一切琐事都是虚假,心间的“空”才是一种恒定的真实状态。
这当然是很理想化的描述,凡尘中的人类,既拥有凡尘中的过去,也拥抱凡尘中的未来。空只能是少数、一时的状态。只是说,在那样的空无时刻,人能够摒弃生命中大多数的主观,为自己潜在的未来指引出几乎正确的指向,而不是任由情绪的影响,一会分泌多巴胺,一会分泌皮质醇(据说是压力来临时身体释放的)。
当然,这也是理想化的逻辑推断,是面向真理可能性的其中一种。
实际情况是在我安然坐下,平静呼吸,面向自我的空的时刻时,真正的信仰的确接管了过去的意志。这一时刻的思考,脱离了任何情感的过滤,完全围绕着物质意义的世界,指明了一个看似绝对客观的判断,也正是在这一时刻,我发现自己真正的脱离了自己。
是的,真实的自我是情感中的自我,是柔弱、自私、敏感的自我。我幻想的一切意义的相遇和一切意义的离别,都是围绕自我生命运转的核心事物。我尊重每一次相遇,却无比恐惧每一次离别。这既是我生命中的弱点,也是温柔的源头。
事已至此,重要的不是想象和推演,而是看见自己的真实情绪。看见真实的爱,和真实的慈悲。名利场的角逐让人心绪散尽,我当然只是此刻卸下包袱,洞察见自己恋爱脑之后,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这一切。
当然,这部分无从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