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修路了
今天去修路了。
昨晚夜访后院的是黑色松鼠夫妇,据我们家老太所说,他们于去年夏季正式成为我们家邻居。金秋九月在后院的核桃树上上蹿下跳,掠夺了不少核桃还不付钱。初来乍到不讲规矩,端的是可恶不已。
然后就吃饱了撑的,修路去了。
修路其实就是砍砍路边的酸枣树,结出的酸枣据说是一味中药,内核deepseek告诉我说是治疗失眠的经典药材,一下子突然找到了治愈失眠的症结所在。但是这玩意儿路边冒的太多了,刺儿又特别尖,实在是不方便通行。
虽然现在也没什么人选择来这里通行。
留在村落里的人都老了,新生的孩子也都会去城市里读书,稍大一些的年轻人,也都被掌控在WIFI的力量下,深入丛林的人也是屈指可数。之所以扛着斧头去修路,大概也不指望着为这里的人付出一些什么功劳来,他们大抵也不需要这份功劳。我只是为那些记忆里的事情买单,使使我这一身蛮劲,告诉自己我是农民的儿子。
然后就累瘫了,西边的原野几乎失去了路,我躺在一颗倒下的梧桐树的巨干上,失去神志的睡了一觉。
没有路意味着这里真正的回归原始,耳边杜鹃啼魂,松鼠见了我一路小跑,都怪我,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家。
不知道如何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