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双下巴,于是下午四点去跑步
看见双下巴,于是下午四点去跑步。
这是发生在前天的事情,一路上见了水牛,画家、享受生活的江南中年姊姊,以及出生15天的小羊羔。从高架下跑到村落的时候遇见一个家庭农场,看葡萄生长的鲜艳买了一串解决饥渴。没想到出奇的好吃,于是转头把摊位上的全部葡萄都买了。
这么好吃的葡萄,竟特么一串5块。
让农场主打包葡萄的时候闲聊,问起我是哪里人,我说我是陕西渭南人士,不曾想农场主在华县待过十几年,也算是半个乡党了。一时间聊的尽兴,于是就加了微信。
可能乡党叔还在缅怀年轻时去渭南华山打拼的青春岁月。于是在我昨天日述的评论区留下了以下留言。提到的刁蒲城、野渭南是摘选的部分,原文如下:
刁蒲城,野渭南,不讲理的大荔县。金周至,银户县,杀人放火长安县。
二球出在澄城县,土匪出在两华县。薄皮韩城合阳鬼,蒲城老哥说的美。
高陵不高,三原没山,富平不平。孟塬的风,赤水的葱,武功县的烧鸡公。三原的媳妇不能看,金宝鸡,银凤翔,卖货贴不住歧山的一后晌。
凤翔的女子歧山的娃,扶风的民工惹不下。常武的锅盔滨州的梨,临潼的柿子没得皮。兴平的辣子,武功的蒜,乾县的尺子,礼泉的称,泾阳的路上不敢停。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碳。
说我们渭南人野蛮其实一点也不错,听老爷子说,建国以后,渭南的衙门被人民推倒,里面金银财宝全被劫掠一空,我的祖上下手下的慢,只好拉上人力车去拉了两车城墙砖,据说这砖头组成了我祖宅的一部分,祖宅塌了的时候,一些砖块就放在了楼房上,晒玉米或小麦的时候要来雨了,就拿防水布盖在玉米小麦上用这砖头压实了。我大学毕业时还拿了一块砖,我走到哪里落定,都会把这砖块带在身上。
至于我这么号人野蛮不野蛮,懂得都懂。
来到江南以后,我的心落定的很快,并获得了一种广博的安静,但我仍然保留着原始且蛮的一面,它落在我的心里,不断生长出不同的枝叶,对朋友两肋插刀,对坏人重拳出击。爱打抱不平,多管闲事。
长大以后,发现真成了这顺口溜的很好总结。
不过现在文明了,扫黑除恶的反响也很好。那些不文明的丑陋事情少之又少,只是人穷地方穷,精神也因此十分贫困,大抵还是有好事者因半斤八两的蒜皮大小事闹得对簿公堂,不可开交。只是我离得很远了,一点也不知道。
去慈溪出了趟差,去车站的时候一路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