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女生韩枫眠
今天是女生韩枫眠。
中暑的一天从清晨开始,到了公司就浑身不对劲。头重脱力,一身疲软。我甚至在想,就这个难受劲,算不算是来例假了。那大概是不能算的,因为例假要喝红糖水,而我喝的是藿香正气口服液。
感谢我的好哥哥陈成掐脉取药。
头晕的时候,眼前时常出现一些亦真亦假的画面。我竟然真的在办公室里,看见了浮游的水母,旁边好像托着一根老腊肉,在我的眼前飘忽游转。以前非常想要吃那种尚未煮熟的见手青,现在看来,出去中趟暑不仅获得同样的体验,还能省钱了。
我这一生只中过两次暑,上一次是大一军训,我在站军姿的时候忽然元神出窍落在了教室里,我拿起花洒,准备给眼前的玫瑰浇花,正当水淋湿在花瓣上时,我便直直地锤倒在足球场上了。这一次的幻境不过是一些碎片化的组成,我的真身悬临在理念世界之外,无限接近却无法触达。
晕眩的时候,历史上的每一次荒诞再度走进我的世界。
首先是我在孤山遇见的那一只黄鼠狼,我在去年冬天见过它两次,那两次我磕了三个头给它,我其实并不知道那两次是否是同一只。今天它跑到了我的办公室里,我出于身旁有熟人的尊严感没有当即下跪。但当我想到它,想到我的跪下,我就看见了那个脱离世俗的真实的自己。
第二次是我去南昌,去寻找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坟茔。熊像是穿越了生与死的阻碍,真实而具体地来到我的眼前。我平静的看着她,既没有嚎嚎大哭,也没有熊抱上去,就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在我眼前凝聚,在我眼前消失。
我甚至想买上车票一股脑跑到南昌去。但还有尚未履行完毕的职责,所以再等两天。
以前会防范自己的荒诞,以投身到一种信仰的纯粹当中。现如今我把信仰装进口袋里,荒诞又再次回归了我的精神。
荒诞的自己才是真实的自己,而我是一名女孩子的时候,原来才是最浪漫地呀。
昨天被小虫子咬到的左臂粗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