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的解构不可以作用在人身上
哲学的解构不可以作用在人身上。
前两天做了一顿甲鱼,一个人匡匡吃两斤,我的精神确实旺盛地有些溢了出来。昨晚四点半睡觉。早晨八点十五醒来。买完菜做完午饭后,去了孤山和三台山。我在蝉鸣缭绕的下午,开启了回忆的症状。
可以确认的是,解构确实可以带来一股牢固的掌控感,可以使自己坚信自己。因为是理性的输入,逻辑的输出,输入端和输出端都可以平稳抵达闭环。所以在理念世界里,人可以在自己理解的全貌里达成自己的造物主。
但失败之处在于,自己理解的全貌也许是现实的一部分,并不一定是现实情况的全部样貌。而若是把解构思维放置在客体的人身上,那解构的部分会被突出强化,它会像标签一样,篆刻在被解构的人的天灵盖上。
而作为人的其他优秀品质,就被打压在死角,走不到台面上了。这实则是一种巨大的不公。
所以去年一整年,今年的前四个月份,我都在一种闭门造车的自我抵达中,犯下了反人性的错误。人不应该为了力求完美而否认自己的不足之处,或是功利主义地解构自己的弱点,谋求一种救赎的路径。解构弱点即就是强化弱点,但生活的重心应该放在美好的事情上。
好就好在,我犯下的错误成为了我如今的经验,我整体的看待自己,也整体的看待别人。这使我更平等吗,大概要在以后的时间里去检验。但可以确信的是,我不会再将自己,将别人,当做某一种工具。
这个时候,我忽然回忆起荒诞派的生活。大概那个时候,我是最接近“人”的。
今天看了李福贵的视频,拍的很好。下午一边走一边哭,回想起自己家老爷子,在我离开家的时候,挑100个核桃让我背走,就很不好止得住。后面我觉得自己哭的好难听,哭的影响市容,就不哭了。
其实还想到了很多其他的事情,今天装不下了。想起的时候再去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