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颜的通话中
在和颜的通话中,完成了今日的日述。
我怎么知道第二段的开头应该写什么。但是颜告诉我说,可以去写一些去外面玩的经历。我寻思这个思路行得通,好,那本笨蛋就这么干了。
其实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写的~
我如今全身酸痛,是因为完成了一场伟大的丛林越野,我第一次用肃杀来形容春天。因为天降大雪,林中荒芜,那些脸也在春光中的生机又覆灭了一次。我是在去年的冬日余烬中完成穿越的。荆棘在枯枝败叶的残熄中还是那么锋利,又因为新闻上野猪作祟,村民们交口相传,我不得不拿起斧头,给自己那么一点点的微薄的安全感。
然后我没有碰见野猪,碰见了野猪的脚印。
在列车上揪白头发的片刻,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老去。但在穿越丛林的间隙,我好像又年轻了那么三四岁。时至今日,我依然很勇猛的尝试着那些危险的事情,跳矮崖,走独木桥,虽然这独木桥是通往天上。但那迷人的危险和征服欲使我一次又一次接近,那些天性中的侵略性,大概是这么被释放开来的。我与自然亲近,服从自然法则,所以每逢我步入原野,走入深山,我其实脱离了社会人的形态,成为自然人。
我全部的天性也许都存储在这里。
哦对,我还砍了一颗野桃树,打算削几把小小的桃木剑。看过一些手工匠人的视频,虽然工艺复杂,但我还是要做的。毕竟有人已经先我之前做出桃花香水了,可恶。
整理了我的信仰框架,发现走的路线和佛陀相似。但是在《悉达多》之前,我就久远地走在了这条路上了。获取智慧的方式无穷无尽,但最好还是不要捡现成儿的~毕竟难以达到先天完美。
明天回杭州,学一学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