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一些非物质劳动
完成了一些非物质劳动。
其实还没想好今天的日述怎么写,思考得太多不知道输出些什么。一时间感受到一种混乱。
我总是想钻进筵席的灶台里,看这些菜肴是如何在流水线上烹饪出来的。我是一个记性很差的人,天生拥有一套过目即忘的本领。但我依然试图学会些什么,毕竟这些食物陪伴着我长大,是刻在基因里的事情。
害,也是不想吸二手烟。
村上的筵席相较于过去还是少了那么些味道的,不是说我的味蕾变得刁钻,或许是心境变了,流落在村庄中的大多数成了一个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青年人的婚宴成为了年长者的集聚,他们组织,参与,付出着自己的劳动和职责所在,在一种朴质的祝福中参与完一对新人的加冕。但村庄毕竟是少了不菲的生命力的,青年人背井离乡之后,就连鼓掌声也变得略微衰竭。
但我还是会因为婚宴流泪,这里蕴藏着人类为数不多的真挚情感,那些被称作幸福的事情,依然永恒而无条件地蕴藏在这里。即便分别,亦或幸福,在被资本翻搅的人的时空里,婚宴的角角落落始终会有被称之为美好的事情存在,他们藏在一个个人类细密的微表情中,闪烁着人性光辉的一面。
我也始终在人群中看着站在另一人群中的我的父亲,看着他同样闪烁着泪光的眼睛。
这个时候我总是在想,他可真是个好人啊。
筵席过后,我沉沉睡去,像蚂蚱从夏天飞到秋天。我又一次开启了做梦,梦境是我的环球旅行,是我脱离道德,伦理,法律的精神巡游。梦境的体验折射在我的核心中,我实现了另一些记忆,这些记忆也在铸造和总结着我,成为了我的新视野。
我其实经常梦见颜,但我不告诉她。我老是想不会做梦的她会因为这一点而羡慕我,毕竟每一次相见都挺难的。而我的梦境如此真实,触感,经历都反馈在我的记忆中。尤其是梦境中的情绪,它超越现实的存在一度让我误以为灵魂寄居在梦里。总之,梦对我来说是很重要。它可以让我超越时空见到颜。
若如此说,梦可以成为我的另一重日述,我每天可以写两篇。
仁子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