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要写什么了
我都忘了要写什么了。
作为神圣韩枫眠的主旨,我一直手持品德与正义之剑与周身的欲望之魔对抗着,使我在持续作战中登上一座又一座山巅。结果还乡的时候发现防御的铠甲钝厚且沉重,压迫着我自由前行的美姿仪。
坦白说,不可摧毁真的很爽,但身披铠甲真的蛮累。
自从我摒弃低自尊人格,迈向高自尊人格之后,天赋中的冷漠得到了史无前例的强化。温柔与冷漠的过度,大概就是屌丝与女神的角色互换(这句话太简单粗暴了,批评)。我具体的应用着冷漠的方法论,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走向我的他人。
不愧是我,把建立平等的种种可能亲自给阻断了。
我是我自己的主观,是他者的参照。在我的意见里,别人的意见都不重要。但是在别人的主观里,我始终是一个稀有动物。但本质上我的主观与他人的主观是平等的,只是价值决定了角色的参差。
平等是我的乌托邦。
事关家庭的悲剧,绝大多数都是因为父权引起的。每一个童年不幸的人都在为父权买单。脱离父权的真正意义不是去支持女权。女权是另外的父权,我不支持换套活动。
而我也应该在重重的防御之中,轻轻的卸下一些。尽管我对自由的定义是,接受了身上的枷锁,才能真正自由。
枷锁是我的防御,我要卸下一些,要多打开自己,当然要接着当神圣韩枫眠,只是解开一些对自己的限制。
我能领悟到这些,都是因为我欠了别人债,至于是欠的谁的债,我不说。
我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