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都是我的问题

大多数时候都是我的问题。

比如说,我不喜欢文学圈里的人,因为我并不理解为什么要谈论纪德,谈论尼采或者路易斯•格丽克。主要是放在公开场合去讲这些话语的情况。好像认识这些人就烘托得自己高人一等,像是领略高纬度世界的暗号,盛满到溢出的优越感。

包括认识过的一些同事,喜欢把自己的经验和体会施加给新人。喋喋不休的讨论自己被奴役的高光时刻。尤其是在君翰的时候,那群人令我咋舌。

可换个角度说,我从前不也是这样的人吗?

我读第一本书,第一百本书的时候不也如此恣肆地表达自己的曾经参与过、看过、领略过。只是这一历程之后,我非常捷足地夹起了自己的尾巴。从一种父权的形象跌落致荒诞。或者用另一种方式表达,我翻过了一座山岭,看见了完全崭新的世界。

而我的罪名在于:我已经不是先前的那个大多数世界的人了......好在我学会了观察,一种无所谓的姿态。这样的姿态跟本我毫无关联(本我是灵感的),但是却是外附在我核心下的第二人格。我能与不喜欢的人事物相处,用市侩的表达来说,是不是意味着我在成熟~

还是拉倒吧,说出来谁会信。

还有那个卧薪尝胆的后续:我买了块猪胆,确实挂在了我的天花板上,但闻着那骚冲骚冲的味儿,确实不忍心下嘴。我总是在想,勾践舔这玩意儿真的不会得猪瘟吗?这个想象导致我在起床的行动力上完全失败。如何战胜冬天里麻溜起床,谁可以爹味的讲给我~

没了,泡个热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