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烟一根
吸烟一根。
昨天晚上看了两种死亡的仪式,船棺葬和天葬。船棺葬是古蜀人和维京人的仪式,天葬则属于藏族。
船棺葬是一件符合我想象的死法,我五行无水,把自己放在船一样的棺墩里,任凭大水汹涌。
天葬则看了视频记录。我比较惊讶的是那群老鹰被老喇嘛像猪一样被赶去尸体旁。我觉得老鹰可怜,为了配合人类宗教性的仪式,去食嗟来之食。
今天觉得自己周身平和,有一种圆润的气流自胸腔运转至百骸。我感受到了很多积极、正向的意义。他们虽然与我的生命力冲突,但交融之际,我觉得自己生生不息。
我开始体会自己的温柔。
我总是因为怜悯而随之温柔。怜悯是可怜更弱者,为一种悲惨的身世而心生动容,并自发的承担起一股职责。怜悯自然是优秀品德,但长久以来我背反它,是因为怜悯催生出的精神高位并非我的追求。所以我走向温柔的反面。
但我总归是温柔的,只是这个世界的秩序里,温柔需要更多的勇气。太多令人心灰意冷的事情折叠在人性的低洼处。长大以后,选择温柔首先要有自保的能力。
我当然能够自保啦,我有多少温柔,就有多少冷漠。但我并不能分清温柔是否是我的力量,但温柔会藏在明信片里,带给他人力量。但我很久没有寄了。我觉得它应该成为奢侈品,不可以具备普便性。
温柔逸散地太多,就不足以抒情。
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