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了一只英勇蛤蟆
拯救了一只英勇蛤蟆。
勇于过马路的蛤蟆都是敢于直面死亡的蛤蟆,虽然这种直面死亡的根源在于笨蛋,不了解马路上机车的危险。但我还是会为这种小人物式的冲锋感动一阵,好像此刻,我就是这个蛤蟆一样。
我当然也在冲锋,我的冲锋是一场奥德赛。
出门团建去,团建的地方距离我家12公里。回来走了四个小时,这个语音导航是可恶的,让我堵塞在一个胡同中,翻墙的时候,裤子挂到了枝丫上,被戳了个洞。然后走过农药沥过的草地,上了一座危桥,唱了两支歌。我的回家没有九九八十一难,只有老神在在的思考。
在某一瞬间,赫怀斯托斯降临在我身上,我于是跛着着腿走路。在某一瞬间,我爱上了一座大山,看向黑夜的目光也随即变得清晰,然后在一阵车灯的闪烁过后轰然崩塌。湘湖的夜晚有一种独属于隐者的安静。在马路上,三两的行人没有,偶尔几辆自行车穿过。
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觉得,我是脱离了人类的身份而独立存在的,独立于我与人相处时的躯壳。脱胎出去之后,我把我的情感擦的很干净。很多历史上的疑惑被结构得透彻,好像面向未来的问题也跟着解决了一样。
回家后11.30了,泡澡2小时。本来已经很累了,写完日述又变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