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厕所是我们的诺亚方舟

我想起童年中被淹没过去很久的一件小事。

那时候我上二年级,班级里边流行女生追着男生揍的游戏。比较厉害的角色叫*静、李*楠。每当她们追我们这些小男生的时候,我们就冽开我们的嘴唇,逃命似的跑到男厕所去。

那个时候,男厕所就是我们的诺亚方舟。

直到有一次我们被女生抓住,被拳打脚踢,猴急的男生们开始去追女生揍。这个时候女生就效仿男生躲进女厕所里。我们一帮的男孩子,就守在女厕所门口,像排着长队。

不知道是谁在后面突然大声嚎叫,整个男生群体也都跟着躁动起来,就开启了在女厕所门口的推搡。我因为排得比较靠前,就被推进了厕所里。这个事情因此就闹大了。

班主任找我们一批男生训话,好像是要问责。这个时候有一个叫李佳乐的男生,他一本正经的说,说韩寅祥进女厕所了。那严肃的模样好像一个好学生。

而我从小到大,一直遵守品德,又怎么容忍自己进女厕所呢?但是因为他的黑状,他成为了我记忆中的黑点,以后我就闲少往这些危险的地方去,不沾因果。

我很早就开始相信人会下意识的说谎话,说谎话是人类的天性。辨别这个世界真实的事物唯有依靠强烈的克制。人只有在脱离自己以后,才能不被记忆。

所以我远离被欲望裹挟的人,以此建立一种清澈的核心。

就像昨天我给自己设的疑问,那完全在于对世俗的应对,是我异化成一种标准的样子。以至于我面临真实的自己的时候都会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今天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这个世界的人一定会被我分类,特别的人将成为座上宾。

对待普遍的人,我用我的右眼看他。对待特别的人,我用我的心看他。

这将作为一条旱死的标准。

前两天台风天,雨下的猛烈。我的学生在路边走着,有私家车快速驶过,溅了一裤子雨水。我让他报警,并从旁协助,私家车主给学生赔了300元。开心一秒。

但如果我没有给自己的死亡定下一个日期的话,我对于死亡的想象将是不被记忆的空虚。

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