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1回西安后水土不服。
先插播一条过分新闻,表兄妹雷*萱沙漠雨前两天奔现,今天晚上一个视频给我,上来就是一个中指然后激情亲嘴。给我小脑干萎缩了,但我并不是很鼓励这样的事情,以后要是分手了搁我这岂不是尴尬。
所以祝你们分手。
到大雁塔站后无来由的头晕,下地铁靠墙而坐,没想到给睡着了,一睡就是1个小时,睡得腰酸脖子疼,清醒点儿了后去大雁塔,对着高塔发呆,要不是得来阿姨这一趟,我能坐到第二天天亮。
阿姨待我太热情了,给我整得惭愧,好吃好喝见郭校。还说第二天跟我一起去榆林给我把对象介绍了。还好师姐明天给李治甫上课得碰一面,不然真叫阿姨给我做这个媒了。
中午和周同际这小子并没有碰面。
我太累了,深度的思索完全没劲儿展开,在一种时间流逝的忧虑中草草写下这些。我的意义就是我做的这些事情。就是改不了日常贱贱的这样的习惯,世俗误我~
有就是有,没就是没。
2真看不上董宇辉之流,混再好也看不上。
这是我在今年5.20日述的一个段落。没想到这么快在七月底我回西安的时候给应验了。离职就离职,走得还这么不体面,整得我都想买点新东方股票。
董的人生太简单了,18岁之前本分念书,西外毕业后去新东方当老师,双减后也没从新东方这一亩三分地跳出去,就公司里给了个拓展新业务的机会抓了一波。薇娅、大小杨,罗永浩前后倒台,才被资本给推上风口去。前面这几个哪个不是个角色,就董宇辉到现在一直扮演着提线木偶,始终都是别人喂奶喂大的。
董是渭南人,潼关马吉村人氏。长期生活在关中文化圈子里边儿,一直以来都是个老实蛋子,双减砸到头顶了也不敢离职。说白了就是怕,怕出了这个圈子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一直都是在有工资的前提下进行小范围的尝试。从来不敢从别人划好的舒适区里跳出来,进入文明的原始丛林。
成名之后,人生、阶级是迎来了巨大的翻转,有钱有人设有死忠粉,但一直以来没有脱离巨婴思维。玩互联网就要有经受舆论的准备,但微博说注销就注销,说什么不喜欢在互联网卖货,吃互联网的饭,砸互联网的锅。这个世道要风骨就别当商人,当商人就尊重契约,别夹在中间当个演员两头受骂。
再看董的那封离职笔记,写半天还是搁那卖人设的散装文艺,分手信都写不体面。只有买他账的文化匮乏群体会无脑打call。董的存在确实会治愈一些精神空虚的人,这是他的社会价值。但这个人的本质,品格,恕我无法苟同。
各界包括央视对于董的赞誉,真的笑笑就好。
至于分手后,老俞全资购入股份赠董我是真不想吐槽什么了,真能觍着脸去收了,还整一出本着友好协商的名分。七千多万老俞怎么说服新东方的那一票股东?肯定有想都不敢想新利益链的,这种事情只能说明告知外界的和他们内部商定的是两个信息,燃冬都能上巴黎奥运会拍个短片,董和俞复合又能有什么说不通的。我相信这个事情没有完结,还会有更多后续。
新东方真的太会搞公关、搞营销了,老俞的形象,公司在业界的名声,无不远超其他同行。我更愿意相信这本身就是一起流量流失后的流量拯救计划,是作为策划部的KPI去考核的。
所以没必要投入进这个故事里,没必要为董击掌祝福,没必要沉浸在剧情里理性分析,商场上只有利益和利益最大化,其他都是做秀给别人看的。
最后以政委的话做个结尾:对一切公众人物,不仰视不俯视,都是正常的人,都吃喝拉撒,别上滤镜。
3中午采访比19:1。
来榆林以后,握手时一个个的手都比我暖和。整得在下像一具尸体。确实身体里阴气重,北上来采采阳气,匈奴横扫不了,被架在火上烤。
今天的排面都是明少给的,我丢。
军爷讲那什么玄乎事,南庄村和北庄村22年死了38号人。南庄死完北庄死,北庄死完南庄死。老中青谁也不知道这事儿先轮到谁身上,像是阎罗王大人的死亡报数,这一年军爷光埋人了。还是庙会南北两庄全走一趟后,死人这事儿才告一段落。
这段时间给自己的负重太深,精神状态也不好。减少聊天频次,减少思考,减少不必要的接触。先保发际线,其他的次等重要。
人首先是人,其次才是学生、公民或其他。这是我今天聊天中最满意的一句话。重复说的一句话是:我跟正常人讲话像个神经病,只有跟神经病讲话时像个正常人。这是不是佐证了我是个神经病。
我没有神经病,我只是有人权地活着。
4挑衅一切文学参与者。
见弗洛伊德,这个比在最忙的日程里请了一天假匆匆碰了一面。这个吊人是男性中的例外,过八月跟李瑾婷就即将认识满一年了,李瑾婷这么不好搞的女的,这一年硬是没吵上两口架。中世纪的骑士礼仪被这小子摸得透透的,弗洛伊德是我向外修行要跨越的路障,不过这路障长太高,是真特么不好跨过去。
酒过三巡,躺在沙发上眯眯眼。
在极度疲惫的时刻,我才能找到某一个瞬间,将过去积累的情绪完全清零。重新以零的自然步入写作的正轨。我是妄图超越一切现实存在的谵妄者,要超越一切现实的意义,就必然在现实的理性中筋疲力尽zZZ~
生命要有所依托,爱才有所附丽。我想我有限的生命力量,要all in进一种难以超越的爱的想象中,爱是我打开自己的方式,是我情绪的专精。不止于一个排比句或形容词,爱是我生命力的外延,只是在这么久的空窗期里,我只剩下对爱的想象,而非爱的行为。这想象让我恐惧,担忧自己眼高手低。要拔高自己生命的高度,绝不能遗失爱的能力。
饮酒这方面,我在陕西一直以来都是最菜的,今天是雷同的菜,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没有忘记日述,这是我有信心挑衅一切文学参与者的态度。尽管你们一个个儿的都写起了长文,但我依然觉得你们都没有我能打,都是菜比[抠鼻]最后喊个口号:每一个不曾起雾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5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多说。
做了下MBTI测试,第四次的测试结果还是INTP。实际上说我是INFP也是合宜的,我只是在所有选项中,保留了理性的部分,任谁也不会否决我生活中的大胆创意,天马行空的想象和对浪漫的高度追求。另外做了一些其他测试,所有执行的选项中,还是十六型人格的题目比较具有开放度,不给你限制得那么死。
另一个依恋类型测试中,我竟然是标准的安全型。按照我对自己的理解,我应该属于自恋型选手。不过看自恋型的外在反馈,我确实远远达不到这个标准。我的自恋是对我个人意志的绝对信任,能让我以英雄主义的态度存在下去。真实的自恋型会给他人带来众多苦恼,我给她人的苦恼只能是她得不到我。
其实想想也是,神经病只是我的外在表现,我的核心太正了。符合品德的生活使我成为我自己的利剑,我成为了完完全全的自己,更不可能在意外界的审判和制约,我完全自由。在所有正常人都不自由的时候,自由的人就是神经病。
还有个思考已久的结论,品德放大地说,就是人文主义。所以我如此融洽。
升职以后,我在思考量上总是要依托理性去执行,这也是异化自己的过程。会脱离人本主义精神。偶尔会获得一些同事的不理解,但企业层面要考虑效率,我不可能兼顾。好在我无需任何理解。霸道就完事儿了。
不该说的不说,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