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陕西人怎么这么爱教育人呀

今天在心里重复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你们陕西人怎么这么爱教育人呀?

在那个环境里面,男性爱教育人,女性也爱教育人。权威施加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使ta欲罢不能。这并不等同于男性酒后的“你听我给你说”。而是发乎内心的被压抑后获得的夺权的快感。这样一种体系的好处是能够获得一种规则内的长久稳定,不好也特别明显,让人生长的不像一个人。

我有时候在想,我算是夺权成功了吗?我的夺权不是熬死长辈,不或建立社会地位成为家庭核心。我的夺权是逃离文化对我的掌控欲,并建立一种智行,如此才得以与家庭和谐。

看那个白老师讲家庭教育,看了很多期视频,所有痛苦的根源都是源自家庭的不幸。但人是可以有意识的自救的,沦落在灾难的情绪中久久抽不出身来,人就会重复这种不幸。

学生说羡慕我的精神状态,我确实被不少人羡慕。但我只是建立一种有人权的活法,并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去捍卫我坚信自己的信仰。如此就要被羡慕的话,不过是大家还没有从教室的牢狱,文化的牢狱中真正挣脱出来。我是脱离人文体系的人,拥有这些只是暴露出了自由的美感,但自由之后的孤独,于你们而言是有待检验的不可承受。

梭哈是一种智慧。智慧就智慧在它完美契合于克尔凯郭尔的信仰之一跃。人一生要做出几次真正正确的决定,无不是全身心地沉浸式梭哈。不然绝不可能挣脱原始命运的泥潭。

明天回西安,我嘞个豆[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