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故居与女儿红

和伯塞涅麻麻以及伯塞涅恰了个饭。

以及还记得21年进了伯塞涅创建的文学进步团体,会员们要因为纳西索斯的倒影要打起来了。不曾想三年之后,伯塞涅竟背叛伟大的宙斯,像鹧鸪一样一头扎紧了浩瀚的古代文学史中。我还是一如既往,什么老子孔子庄子,傻傻分不清楚。

沾了伯塞涅和麻麻的光,去了趟鲁迅故居、百草园和三味书屋之流。我确切地觉得来这儿和烂怂大雁塔没什么区别,唐玄奘先生、鲁迅先生和韩枫眠先生除了知名度的高低之外,其余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们拥有者着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历史和血统。鲁迅故居无非是一些高桌子低凳子之流,三味书屋也没藏上几本书。好在是免费景区,韩姥爷没消费几块儿大洋,算绍兴市政府识相。最有意思的还是在百草园,城里人对着绿辣子紫茄子嘎嘎一顿拍[发呆]头一次喝女儿红,但不是最后一次。

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劝我早归家,绿窗人似花。

最近睡得很差,心力疲惫,这样的疲惫竟也可以达到一种致幻的效果,等同于酒的致幻。

抵达逍遥的先决条件是忘形,忘却身体和尘世的负重,精神才得以归于浩瀚。

回杭电后和好哥哥浙师大老学长小小地唠了一阵儿,然后滚回床位。

最后要提及的是巴赫金的狂欢化,我这两天的精神状态全然被此占据。据说路遥也曾在如此压抑的情景中发生了身体上的暴行。想来成为作家路途的某一站,注定要参与一遭酒神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