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史上全新的一章

下午1.09分,手机开始跳舞。

今天傍晚完成了文学史上一个全新的篇章。这意味着我真正的继承并脱离了了既塞缪尔•贝克特、伊塔洛•卡尔维诺、克拉斯诺霍尔卡伊•拉斯洛、彼得•汉德克以及约恩•福瑟在后现代主义文学的语言实验技巧,不过我的文字演技是雏形的,仅仅依靠于思维张力平行于宇宙,只是认识到这一点并不使我谦逊,我比青年时期的那博科夫、比他的蝴蝶更加狂妄。

就是《有人将至》的逻辑设定太过完美迷人、这一点死活比不了,真特么烦。

今天之后,我丝毫不会怀疑我在此生即将抵达的成就,他们不管是瞩目还是黯然,都是我生命领域无限扩张的印证,他们存在于一切已知或延宕的时机,直到我黯然消逝。我成为了我生活现场的狂热分子,于秩序而言所不妙的是,剩余的生活,该如何应对我的狂妄。

因为高兴,请了女性同事、男性同学、和糊不糊饮茶or饮酒。我现在还在下午那一刻的印象中,停留得太过壮观。

李鑫去了趟我家,帮我给菩萨上了注香。他批评我养的苔藓和墙上的泥巴印,我说我是自然派。

感谢那个诈骗犯,使我情绪触顶得如此之高,但我不想再被骗钱了,骗骗别的玩意儿吧。

另外的事情做的也很多,比较醒目的是学生工作真难做,空调温度低了有人发烧,温度高了有人中暑,真是两头难[Emm]糊不糊来绍兴了,明天面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