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与庙堂前的眼泪

母亲节,我把家族群大姑对母亲的祝福粘贴到家庭群,敷衍得明目张胆,但我爹笑发财了,老妈也乐。我想人到中年还是很好哄的,敢于犯上作乱的贱贱青年也算一股清流。

我也不知为何在心灵平寂时能写出这样的第一自然段来,好像除了这件事就没有别的事儿了一样~

我在孤山或三台山将自己上供的时候,力量顺着脊梁流淌进我的四肢百骸。我这个时候眼睛不眨、头也不动,聆听呼吸的韵律。只是望向天空的眼睛何其呆滞,呆滞着、望着,我就流泪了。这是我最温柔的时刻吗?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女人,刚刚在庙堂前剃下最后一缕头发。

孤山的漂流瓶还在孤山,瓶口紧闭,字迹已经模糊。

这两天获得了很多陌生人的认可。给予了我极大的尊重,这是工作带给我的利他价值的反哺。我也乐得这两天的忙碌。朋友们这两天不要私发消息给我,回着回着人就没了。

今天猛然发现,求缺这件事是伴随我始终的。我拥有的自信乃至自恋,是因为我时刻在质疑我自己,防范我自己。令我不断的修正自己的细枝末节,以接近品德。这是朋友越交越少的原因。社会这趟浑水,越深入越浑浊。

前两天对自己有所一问:现实中重拳出击,网络上彬彬有礼好像与大多数不一致。今天发现逻辑好简单喔,现实中重拳出出击,心里就没有委屈不受气,精神和谐就会蓬勃出善意与浪漫。是自我的正向闭环。所以要保持英勇的姿势,继续闷头硬闯。

明天写酒桌文化[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