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的来电与爱是彼此成就

中午来了个陌生电话,刚接通就被挂了。觉得莫名其妙就发了条短信,警告道:下次不说话我就要揍你了。过了阵儿电话又来了,是前任的,直接给我吓尿了。某一瞬间觉得我的生活是一直被凝视的,希望这是料想之外的错觉。

但如果被看到,也代表短信措辞的不严谨向宁致歉。

酒桌文化被称作为高级文化,是长期观察得来的结果。对酒桌文化的态度,支持者和反对者分为两极:自我派和去自我派。剩下的内容明天写,今个儿气不顺,我靠。

今天下雨,未去三台山,没有在贡桌上躺看天空和云朵,九点下班至今气调不过来,我握着我的木棍也没有用,河水倒流也没有用。领导下午诘问我为什么不开播,我说生产队的驴挤出奶也得先啃两口草料。他奉劝我学习他为工作饭都不吃的精神,我是真的服了,也就潘总这种比我还要自恋的人能当我领导。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下刀子也要去三台山。

有个好玩的事儿,今天刷抖音知道十三阿哥叫爱新觉罗•胤祥,我和《燕寝怡情图》中的画像又极相似,这幅图是以大清王族为背景,一瞬间这些线索串联在我的颅内,我就在想我的前身是不是这位侠王,他娘的,气不顺,联想到这里。

互联网的主流观念是先爱自己,再剩余的再分给他人。可建立起这个前提后,爱就有了屏障。人爱自己过程就是把自我困在孤岛上的过程,这时对他者爱的情绪,更像是为了满足自己欲望中某种匮乏的事物,这样的爱往往充满困境并且无助。爱自己本身就是弱者的逻辑,发生爱也往往会困在自我之中。我一直觉得既然去爱要有骑士一样的牺牲精神,牺牲为浪漫主义注入灵魂,这样的爱会高于平凡的生活。事到如今,我想爱是彼此成就,彼此牺牲。这爱事关两者的秩序构建,是平等的契约,符合这样的爱的精神会是我追寻的主命题,唯一而无其他。想到这里我觉得我可以开始去爱了,在这一年的空窗期里,我找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乌托邦变得更加具体,爱的窗扉不再紧掩。写完这一段后,气顺了。

只是世俗的爱不适用于我,纯白之爱也是一种为此而生,为此而死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