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妙签与特教学校的孩子

给观世音菩萨转账,求得观音妙签第二十九签。这枚中签的存在让我在想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是否真的在某一个时空间,真实而具体地凝视着我,并在普渡众生之时,一并给了我以脱离苦难的指引。

原因是我看了观音妙签的另外40签,符合我现阶段决策需求的恰恰是这枚中签,而非别的上签或下签。它与我过去的历史和未来的计划以及当下之生活产生事理上的逻辑。这让人手心冒汗。

我以往是拜地藏王菩萨为多,觉得地藏王菩萨遵循的理念是我信仰的道路。我以有限的力量一直在接济弱小,普渡众生应该交由给政客。但当菩萨具体地看向我时,我还是感动不已,仿佛在洪水淹没的最后一刻,我的神把我拉上了诺亚方舟。

灵签求于龙蟠寺,一座湖心岛上。

在永丰县特教学校门口呆了个下午并没有看到小勤,上网一搜,听说小勤一家被表哥打了。(想都不想,我就知道是剧本)我早起发现电宝没充上电,就耽搁了两个多小时充电,不敢去严辉村了,不然还能帮上忙(投身参与进剧本)。

特教学校3点就放学了,放学后为数不多的孩子们在篮球场大的操场上玩耍。很多是唐氏综合症患者。他们投篮,跳绳,头歪着跑来跑去。童年里的天真出现在他们脸上却让我一阵心疼。比我更心疼的是我前面那个推着自行车向操场看过去的那位母亲吧,她一直都在沉默,沉默的磁场干扰着我,让我也跟着闷声。

后来我在操场拍了张孩子们的照片,一个孩子看见我在拍照,比了个耶。这乐观的力量把我打的好痛,然后他每投一次篮,我就竖起一次大拇哥。他也会还给我一个大拇哥,持续了5分钟左右他就被老师叫回去了。这是我和这座学校建立的唯一联系。我不敢给老师或校长转账,因为我难以信任他们。我把钱转给儿基会,同样会有孩子受益,也让我安心。

然后在六一居士纪念馆拍了张照,这个角度像是我在跟随他一样。后来我想了想,应该站在他的面前,让他像发现苏轼和曾巩那样,也发现我。

事毕,回杭执行新生活的条律,把时间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