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义:石板上的安宁

我是第二次来安义,实际上距离上次也没有多远。七点下火车,九点到安义中学,门卫老头儿不让我进,不让我就我就不进去了,哼。

吃了顿灌汤小笼包和肉沫细粉儿,安义中学的后门算是被我都吃了一遍。我觉得这里的食物很好价格公道,关键是一种叫人情味儿的东西,让我有点依恋。就比如开共享小电驴没戴共享头盔,交警看见了说,有水呢是吧,那就别戴了,注意安全。这老小子跟我一个工作态度。

我去陵园的路上内急,跑去接引寺上厕所。急眼儿了去了接引寺的老旧厕所,但是出来时发现他们有修新的高档厕所。就担忧害怕上错厕所了。出门的时候看见:空门何须关,净土何须扫的牌匾。心里顿时就安稳了,走的时候摘一片儿薄荷叶含嘴里,半路丢了。

然后在安义县革命烈士纪念塔下的大理石板上一趟就是大半天。我以为在革命烈士和“熊”的注视下,我会拷问自己的内心,把我的疑惑们一股脑儿地连着心给自己一个终极的答案。结果刚躺上石板儿就巴适起来了。一切尘埃都没有落在我的心上,心绪里永恒的安宁逸散出来,让我想到的每一桩事物都充分的美好着。我发现这样的时刻,所有的答案才是最接近本心的,它天然地贴近我的精神,或是弱点。

所以我是通往一个又一个重点的路上拷问我自己的,我现在努力呈现出的这些事物,是为了遮掩什么吗?还是为了刻意的表达我的不匮乏,不再如同学生时代的我的胆小,我的惶恐,我的乏味与无知。尽管我知道,这样的拷问就是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但是我需要得知并平衡两者之间的份额,以形成主观之外的对自己更深的理解。

也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我会反人类的思考我和“熊”生前关系真的很好吗?我们明明没有吃过一顿饭,物质上的联系就是彼此家乡的特产。具体到没有出去玩过。但我也会很快的否认这个观点,借由学院建立的联系,爱好以及分外相似的本质的弱小都是不可单独割舍开的。更何况她最后联系的人是我,这里不便赘述。借由此,我深化了对于过去行为的认识,也深化了我对已故朋友的情感。

这次来安义最大的感受是,如果我人生中有什么久久无法决定的选择时,我就来这座纪念碑下。熊会给我一个让我接近内心的环境,让我思想。

我打算明天去严辉村找一找小马云,抱着没打算见着的态度去的,但今夜还是火急火燎去了吉安。到吉安后才发现严辉村不可直达,且还有115km。明天要早起,然后过去,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