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对刘亚军的全网批评

关于对刘亚军的全网批评。

自从刘书记当上书记以后,所谓的共砚同窗之情便抛到九霄云外了。身前的关系比不上身后的关系,想想也是,相比于那座高耸挺拔的青云梯,这些青年时期随缘分配的狐朋狗友,实在不过是人生的垫脚石罢了。

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主要是刘亚军这个路人,脱离了人民群众的队伍以后,平日里实在是难以联系得上。在下不知道地方有没有设置一种联络刘书记叫号的服务,能够让我精准踩中刘书记的档期,不至于我在拨打视频电话的时刻,他还在忙活其他群众的工作。

但如若恶毒的想,不回复就是一种霸凌,一种难以启齿的冷暴力。大概人与人之间只有瞬间,没有永远。脱离了地缘文化的精神控制,渐行渐远的人们的最终结局,便是形同陌路了。

最可恨的是,每次我写明信片满世界邮寄时,刘亚军还是会舔着脸要。要完了还不取,哪管他邮差风雨兼程的从遥远的1600公里外拼了命的邮递的辛苦呢?两个礼拜前邮寄的东西,今天才吞吞吐吐的取了来,这行动力可真是老牛拉破车——慢慢腾腾。

还好我早就知道刘书记磨磨唧唧的憋不出好屁来,所以第一次在明信片里写下一句漂亮话。阴暗的情感因此得到了对冲。从此一笔勾销,再无挂碍。

建议刘书记装裱起来挂在墙上,时刻勉励自己要及时回复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