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个的朋友

我有三个的朋友,她们是基于平等这个理念的。

男性和男性之间很少存在精神叙事,交流与探讨的,就是世俗世界的基本叙事。政治、历史、项目,回忆以及一些闷骚的荤段子。彼此之间讨论的都是一些具体的事宜。男性与男性之间的沟通,其实更强调逻辑叙事。如果遇见的大多是恶俗的人,那就是丛林叙事。

当然,世界的观点日新月异,我也有极大的概率是不对的。我谈论的是这具身体28岁的状态,和18岁以及38岁全无关系。

但我和这三个朋友以外的其他异性很鲜少的建立起平等。在他人的语言中,解释我的方式是全然不同的。有道德叙事视角下的期待,有对抗叙事视角下的憎恨,也有娱乐叙事下的构建。也许和广泛的其他人相比,我更擅长语言一些。尽管维特斯根斯坦说,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是的,我认同这个观点)所以我拥有了截然不同的被解读的处境。

当然,这些都是无谓的,因为他人的语言从不重要。这些时刻,我的内在往往冷漠,我的外在往往玩世不恭。

但我依然拥有坚实的逻辑和局部的荒诞,我的行为系统并没有失效,面向世界的生存的阳谋从不止息。我爱世界的方式,与我爱世人是并不相通的。爱世界的时刻,我将完全自我。

今天很累很累,拥有最近时间里最为脆弱的时刻,但我发现我的内在表现也就那个小小的样子。所以我相信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值得托付后背的坚实的朋友。但在成为朋友之前,我更需要更长的时间去验证彼此的面具。

当然,比这个更具优先级的,是先治疗蚊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