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次农贸市场。

其实不是早起去的，早上完全起不来，一觉睡醒11.00，黄花菜都凉了。晚上吃了一顿顶级西红柿炖牛腩，才换了拖鞋坐地铁去了趟萧山农贸市场。然后整个精神被新环境整顿。

我和小为主要去的是水产市场。

大晚上的两个男的去水产批发市场完全是有病。这个市场很大很大。我俩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才算是匆匆转完了一圈。整个市场像是设置了不同的片区。有的片区全都是基围虾，有些片区全都是黄鳝，还有全都是黑鱼的。大概是因为这里是批发市场，各自找好各自的片区，方便门店前来提货。

东西确实便宜，在外面买一只甲鱼60一斤 这里的甲鱼23一斤。

让人印象深刻的是这里的地板永远是潮湿的。路上偶尔会有一只大螃蟹，或一只黑鱼。他们要么是完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越狱，要不然就是从拉水产的电动三轮车上跳下来。不过不管怎么蹦哒，这里总归是绝望的。我总是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场黑奴贸易，这里的鱼就是18世纪的黑人，一整个脸色上布满了绝望。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还是水产市场的味道。逃出来很久了脑子还是嗡嗡的。仿佛在多待久一点，我的脏器就要腐烂了似的。这种腐烂连带着会泯灭精神。让日子看起来没有希望了一样。但我也就体验了一个小时，摊主看起来像是体验了大半生。

这个行业没有学历要求吧，我见到的大部分是男性，中老年的男性。也有一些青年人，他们身上覆盖着大面积的纹身。曾经炸街的精神小伙最后的归宿是什么样的我并不知道，但在这个不要求学历的水产批发市场，确实接收了不少没有归宿的人。

我想这里表面的严肃下，一定有很多未曾挖掘的文学叙事。隐藏了平常市井里听不到的八卦和悲剧。只不过我是访客，不是当事人，更没有途径去听取这里的故事。也许我可以问一问AI，让它在信息库里找寻一些信息。希望有一些爱好文学的程序员能设计一个关于文学的agent，帮助我去调度这些关于水产养殖的叙事。

也许以后买一些顶级食材了会来这里看看，不过目前看来，是轻易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