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做了一个奇异的梦
早上做了一个奇异的梦。
我梦见自己在叙利亚的荒漠,对面是一个什叶派的教徒,他在空旷的沙漠里面烤了一串此生未见的巨大烤肉并递给了我,我在尝下第一口的时刻,微信电话于是就把我吵醒了。
早上其实在听中东往事,我在梦境之中,像是看见了各个教派的分崩离析。梦见了沙场秋点兵,人们用刺刀挥向另一群人们的头颅,梦见了教廷的传播者的忍辱负重,人因为信仰而获得了超人一般的伟力。最终在什叶派夺权的真实背景下,梦见了本世纪最好吃的另一个宇宙的烤肉。
我的梦境是听觉的推进,故事的编织者成为了我另外一个世界的上帝。我在另一个时空的次序下,切身的来到了中东。
我是说如果说在余生清晨的这些梦中,我不断的播放荷马史诗,播放北欧神话,播放斯宾塞的《仙后》,那是否意味着,我这一生可以体验歌者,体验黄昏,体验骑士的誓言。如果我穿梭进启蒙运动的时期,我是否可以见证拿破仑在奥斯特里茨战役后抵达的人生高地。然后看见卡夫卡的城堡,库切的耻。看见陈晓明在北大讲那些关于伟人的花边新闻。
这样的听觉记忆不是第一次,也绝不是最后一次。
我的生活总是被这些新颖的事物所挤占,我关于生命的想法太多,却无暇分身全部抵达,这些成为我生命中浪漫的部分,区别于一切他人。但是也货真价实的成为了我向前一步的障碍。如今,我尝试着平静的搁置它们,或者写在备忘录里,让这短暂一生一步一步的向前推进。等到某一个不易察觉的时刻焕然想起,然后觉知道,哦,原来我曾经还这样想过。
不过,这总归是一次零成本的实验。它也许不会成为习惯,但总归是可以让下一个梦境充满希望。
大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