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其实重建过一次
我的世界其实重建过一次。
那时候我应该21岁,正试图解释我的过去,试图给当下自己一个合理的说法。然而,在重复这件事情的过程中,我一遍遍地发现解释自己就是在解释废墟。倘若解释过去能够让这废墟开出一朵花来,那全世界的心理医生都失去了存在意义。
重要的不是解构,而是重建。
其实说白了,我与我的童年并不相干。自从我21岁决定改名为韩枫眠了以后,我的生命就正式迎来了新生。韩枫眠这三个字像是一种笃定的力量感,一遍遍的洗涮着我的筋骨。令我从一名十八九岁的混乱暴君。成长为一个温柔、阒寂的全新女子。引领我从此的不是过去,而是想象中的美的未来。
自此因缘际会之下,我与阿德勒建立起了第一层的通感。
后来发现回忆过去,总归是不及想象未来的。在这样的反复告诫中,我的身体里拥有了数不胜数的失忆症。我真的忘记了很多事情,忘记了那些曾经看起来像是天崩开局的环节。它们像是与我完成了一起旷日持久的捉迷藏,我只有在讲述过去的一瞬间的思考里,偶尔的找到一些线索,但即便是意识到它曾经是发生在身体里的真实回忆,我也迟钝到失去任何感受力了。
所以我热衷幻想,热衷于一切不切实际的美的东西,这种幻想让身体变得良好,让心情变得良好,我的情绪从此不再是一个问号。它永远环绕于晴天之下,和太阳结伴。
这就是我内心中的那一方小小世界,一个真实,立体,具象的童话城堡。我的精神永久地捧着它,高举在我生命的旗帜之前。当然,我同样会获得逃避,获得不安以及种种被称之为弱点的东西,但正是因为这些部分的存在,我感受到我拥有着一种截然不同于其他世界的爱,是这样的爱让我变得不同,让我和其他的男孩子郑重的区分开,使我在这个理性编织的科学的共识中,突围出一丝链接美的感性。
我因我的美而脆弱,也因我的美而不同。
就像这日述一样,相当长久的记叙其实就是一种相当长久的重复。这样的重复衔接在过去和未来的过渡中,成为了我对自己的反复肯定。
我会写诗哦,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