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回想《三体》
最近一直在回想《三体》。
还是觉得看过得那么多书里面,它应该留下一个具体的名字。不是因为它关于宇宙的宏大想象,而是基于人性伦理,基于善念与恶念,仁慈与卑鄙的宽泛设定。当然它的宏大想象也足够浪漫,浪漫到人是可以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道貌似宽阔的窄流。
我从不臣服于什么,尽管我的想象不过尔尔。但在某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在很长的范围里都在延续三体式的思考。不以绝对的正邪论人。相信智慧的判断,而不是大多数人的呼声。
这种思考的变窄,使我发现自己开始有一种排斥群体性的狂热与廉价的共情。我逐渐被赋予一种近乎冷酷的视角取代,生存成为了第一法则,善恶不过是飘浮其上的一粒粒尘埃。在这之后,我发现人最大的绝望不是面对那些现实到无法解决的问题,而是意识到,我们不论是出自何等发心所相信的自己,可能脆弱到经不起一次坦诚的叩问。
直到我卸下对自己的思想钢印,对自己足够坦诚,我才轻轻地意识到这些。
那再站在整个人类文明的视角探讨我的此际,探讨这些眼前的关于伦理和生存的基本问题。我开始觉得所有问题其实早已解决。人类最终会被时间遗忘,创造的所有价值也都会成为过眼云烟。一切存在主义的意义都被文明的毁灭设定完毕。只有这个时刻,我才会意识到,此际重要,情感重要,爱重要。
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情,我才一步一步的生长成如今的样子。
今日睡觉,和高高吃饭。买了一双鞋,囤积了大量安慕希。如果以后养了点什么东西,将会取一个超前的名字——马蹄。
明日上班,今日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