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很深的天

聊了很深的天。

沉浸在对外在世界的感知当中,身体就不自觉失去了记忆的信息。大学时代的那些事情如今少有回响,我只把它当作是一张明信片,寄出去就不再挂念。

哪怕它真的还挺重要的。

对标过去的漫长的生活,我其实没有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是原有的身体里增加了一些崭新的秩序,它使我冷漠得像个酷吏的同时,也令那曾经因浪漫主义而充满混乱的神情变得细致而又清晰。即使如今的日子里,我不再写诗。

记得还是大三的时候,人文系的老师们告诉我说:相比于大一新入学时的模样,我像是变成了了另一个人,如今三年之又三年,我又翻天覆地的更迭成了另一副人的模样。岁月易逝,年华衰微,我的心仍旧是柔软的。当然,它也不可置否的曾经坚硬过,至于是因为什么事情,我已然忘记。

总而言之,经历过时间,挫败,动荡的检验,我的天性如今已经是经过检验的超乎寻常的稳定。我不再看向那些先天就很美好的人,看向那些被造物主创造出来的人的绝句,我只是看向自己,看我向经历过相似历史的耐受过来的朋友们。所有价值的尺度里,我把这一切放在最优先级。

所以在这个春天可以这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