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亲爱的维吉尔道歉
向亲爱的维吉尔道歉。
维吉尔并不是我身边的朋友之代称(但弗洛伊德是)我觉得这一份遥远的忘记何其沉甸。关于古罗马的记忆仅仅停留在奥维德和西塞罗之上完全是我的谬误,我在2100年后向维吉尔郑重道歉:Ignosce, quam magnus es in memoria litterarum!(对不起,你在文学的记忆里何其伟大。)
埃涅阿斯是维纳斯的儿子,是再次建立特洛伊的罗马的新王。也是尤利西斯回家的支线记叙。关于这一部分的文学史,堪称熟悉是最好的指代。它们在字里行间探讨的思考方式,占据我人性中的绝大多数权重。
所以这份遗忘并不轻轻,它压在我的嗓子眼上,久久地无语着。
其实不止于此,我大约遗忘了绝大多数曾经参与过的核心概念。并且不仅仅只局限于日述的记忆。曾经探讨的诸多命题们内化成我的身体行动,面部神情,这久久的遗忘使我变得截然不同。我拥有了一个健全的核心,拥有了一个闻所未闻的全新的自己。
前两天母亲私信了我很长一段话,说来到杭州的第三年,她发现她开始不认识她的孩子。说我变得粗鲁,无理,不懂得尊重。我想向她解释却发现无从谈起,大概每个人逼近自己方式的其中之一,大概就是忘却教条吧。
我的身体里留有一半的乡土情结,另外一半是乡土教条挥向我的鞭子。
在绍兴认识了一帮子的朋友,大概是对我好的过分,让我的肌体和心灵焕发了第二次春天。部分的人类说羡慕我如今的状态。实际上我也是环境的产物,我身边的环境就是你们。你们内心之中蕴藉的不被你们看见的力量,是我生命枝条上盛开的花儿。只是说,成长还需遇挫,每个人都需要坚实的逾越过自己的凛冬。
在28岁的春天,决定去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