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己被打了
梦见自己被打了,被打时却在冷静的创造条件为对方增加刑期。
博尔赫斯在1941年写下《巴别塔图书馆》。我是在2025年12月份重新阅读这本书。最近我不可避免地时常回忆起这个故事。这个故事是事关宇宙本质的形而上的隐喻。最简易的结论就是:人类试图通过有限的符号,去理解无限的整体,这本身就是一种巴别塔式的徒劳。
《圣经》里有关于巴别塔的最初的定义,大洪水之后,人类说着同一种语言,他们在向巴比伦迁徙时,决定在这里建造一座通天之塔,因此要动用全人类的力量去颂扬人的威名。耶和华认为,人类成为一体语言相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了,于是神变乱了他们的口音,使他们的语言再也无法相通。最终分散到世界各地,巴别塔也称之为变乱之塔,是人类拆散彼此的罪因。
后来引申为因沟通的障碍导致项目失败和关系破裂的处境。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语言秩序都是我直面的核心课题。我对语言感到无限疲倦,他是人类之间彼此精神链接的方式。但到达一定高度,语言就会变得不再够用。当我想要试图突破这一牢笼,让真正在意的人看到自己真实的存在时,我发觉需要用一生去行动。
最近身边人的关系屡屡破裂,我聆听着不同视野下的阐释,感受悲悯,委屈、愤怒。最终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薄如蝉翼,而所有关系破裂的最初的开始,不过是一个巴别塔式的误会。我意识到人的主观只要是在谨小慎微的理性里,就不可能存在真正的信任,或者说最终极的信任需要信仰的一跃。需要超过过去的所有以往,超越所有经验带给自己的生存本能和谨慎。需要极高的眼光认准一个他人的确定。唯有这样,一个单一的人才能完全脱离自我的死地。
我们每天都要面对无限的,杂乱无章的信息,就仿佛坐在博尔赫斯笔下的六边形回廊里,看似通过秩序符号抓住了人类文明的秘密。结果发现抓到28岁,仅仅只是脱离了过去的,愚昧的边际。
疲惫使我真正失去了理性的牢笼,我是当下的狂信者,意识流动的海浪,无限趋近于无限的人,我是死者。
这篇日述需要避开文字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