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是一个很具体的词

年迈是一个很具体的词。

回到杭州以后,邋邋遢遢地上了个班,沐浴,更衣,点上檀香。我知道明天就要回去了。因为将20个小时的动车坐票改签成机票,回家便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奥德赛。

今天的微信改版,让我观感上不太适应。

只是说当我开始面对镜子,我发现自己发腮的面部不比从前,那些被疲惫感酿造的夜晚,好像也在潜在地改造着我的神情。我突然难以面对叶卡捷琳娜曾经提及过的姨母笑,那些曾被准确预言的事情,在即将发生的28岁,陆陆续续地全都到来了。

我考,想到今年春夏两季即将发生的劳碌,真是不敢想象30岁时劳碌会将我改造成什么样子。

我将与衰老对抗,在2026年。

我中午本身设想的记叙,并不是前文所看到的文本。我预想中的衰老,是病痛,失忆与无能为力的孤独。当我从22岁进化到28岁,当我的法令纹开始加深,指甲盖也变得脆弱。甚至鼻毛和胡子也到了勤加修剪的年纪。这些受制于岁月而绵延的身体细节,使我开始设想自己的癌变。每当探寻到这个时候,我自己的感受便重新回归到一种川端康成式的美。

当然,一切都充满希望。韩枫眠的28岁永远年轻。

今天的这张自拍完完全全地是阿斯特里昂的样子。他不再是你们日常所看到的那个热爱挑拨的韩枫眠。

当然,韩枫眠万岁,阿斯特里昂一样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