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些告别之后的事情

说一些告别之后的事情。

到达T2之后,我认识了一名Taiwan人。我们席地而坐,抛开政治以外的话题聊了约2个小时。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诚实,我只能根据回忆如实供述。

22岁,日本读书,四海为家,家的范围局限于东南亚,在泰国时有吸毒史,不说脏话,撒点小谎,但不害人。

他不喜欢日本,主体是不喜欢日本那样糟糕的文化,在他的如实陈述中,他觉得日本人拥有一种礼仪,但工作环境非常糟糕。下属在工作时完全没有自主权,只能按照上级的吩咐成为劳动工具。

也不喜欢在日东北人,因为他们习惯于说大量的幹话,这在Taiwan的文化里不被包容。所以在东京留学时期,他不和内地人聊天,理解不了内地人为什么如此地痴迷于政治,在他的视野里,这些糟透了的事情好像和他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在上海的时候被拘留过,因为在泰的吸毒史。他对上海唯一的好印象在于菜价便宜,30块钱也可以吃的很好吃。我对上海菜没有什么记忆,弗洛伊德,你呢?(弗洛伊德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去的上海)

他去过东南亚的每一个地方,给我讲述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一些稀碎的历史,告诉我的一个不可置否的结论是:一个个城市越大,经济越发达,法律就越严格。

虽然他说的话语很真实,但我在马来被Lee保护的很好。所以即便存在一些自由的骗子,但也没有感到太大的价值冲击,他是台中人,跟我讲述了很多当地黑帮的事情,突然想起来这里或许还没有开始扫黑除恶。

他说布城和Taiwan基本很像,没几个印度裔。

我听他讲台湾的年轻人们都不会留在台湾,但当地的年轻人包容而自由,除却一些敏锐的ZZ话题,大家都自由呼吸,很好相处。我问这些是因为我或许会去Taiwan。

关于翻墙的事情让人觉得蛮有趣的,在宝岛翻墙是很严格的违法行为,但在大陆好像很家常便饭。他大学的同学问他,那你的父亲如何联系你?他支支吾吾模棱两可。

他也很厉害,不爱玩手机,两天的手机用电量不到25%。

我们告别了之后,没有互换微信。仅仅是记叙下我们相互陈述的内容。中间他忍不住说了一句他妈的,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将不讲幹话,做文明人,诗人。

起飞了要,祝你们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