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两天,抬头看见星星
睡了两天,抬头看见星星。
星星是我眼前的星星,我为我此二日的沉睡晕眩不已。直到方才,也是刚才,我喝了两口柿子醋,才得以缓解这朦胧的晕眩。可以确信的是,我在此夜的黑暗里明确地感受到一缕清晰,并在灵魂的前后晃荡中找到了一条中位线。
从此,心获得了一种稳定的燃烧。
我找到了我目光的散射,找到了自我意志之外的被称之为直觉的东西。这些直觉的流速超越了心电图,超越了一瞬间散布的想象,我像是脱离了身体的实际而进入到影子的虚构里,深入探索那些主观意识之外的,盲目的决定。
好像是因为自己太狭小,潜意识中的自己也太狭小,我像是要捕捉上帝。捕捉文明对于我的潜移默化的认识。甚至于剥离理性,剥离理性带来的短视。成为众人,成为人。
哦对,是要脱离主观意志对于世界的指手画脚。
我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同时,也越来越不相信自己。这两者并非对立。而是说,相信自己明确地不相信自己是正确的。我因为不相信自己而变得浩瀚,以超越过去一切经验对于我的影响。面临具体事实,我依然对自己保持着相信的权重,我毕竟能化解掉一切干戈。
也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我可以继续写作了。
我的写作是基于一种理性与无理性之间的写作,是逻辑与混乱之间的思维迸发,同时是对过去所读书本的总结和遗忘,是我对于文明的爱以及对于文明的猜忌。可以明确的说,我在过着一种卡夫卡式的生活,不理会世俗价值的尺度而沉浸在一种自娱自乐之中。
卡夫卡真是我的障碍啊。
我像爱斯特拉冈一样等待,像卡斯帕一样嚎叫,像雷•史密斯一样永远年轻。我像他们是因为我不是他们,同时我也不是我自己,我离真理越发遥远的同时,才得以接近内心的虚空。
我也不知道我在口若悬河地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