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
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
公司被同行抹黑了,我的第一反应是为了公司打架。一瞬间,我浑身的能量场都被调动起来了。
当然,打架这一理念本身就是一种超人意志,其实小学三年级以后,我基本上就没有动过武了。为公司征战的想法本身也是不可实现的虚幻。只是说冒出这一想法的一瞬间,我的精神为之一振,就连筋骨也变得有力气了。
但是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真见过有人为了公司打架的。
过去是很想成为张清怡那样的人的,办事大方,说话得体,也能为公司打架。并不是说真的要去动刀动枪,而是说我愿意为了你,付出我全身的忠诚。
现在成为了吗?也许有所成为,但并没有什么实际事件来佐证。
只是说忠诚不能只是作为想象而存在,而是要落实在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上。要与自身的欲望进行对抗,与生活中的重重诱惑做切割。要围绕着一颗恒星旋转,走向自己的轨道。
或者换一种说法,沿着自己的轨道,推举属于自己的巨石。
我无法面对他人的抉择,也无权干涉他者的想法与主观,像水一样流动地生活我余生的全部主旨,接纳人的主观,接纳离别,接纳死亡。接纳这些现象本身就是一种忠诚。
而在另外一些反思自己的时刻,我思索我是执着于忠诚这一品格,还是在对于忠诚的想象中,达成了另一种我执。心理习惯总是告诉我,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解决,好事即将发生。但应用于这一命题,我会抛开全部的假象。
然后我可怕的发现,彻底地投入进忠诚这一品格,要全心全意地换到另一种生活方式。我成为了某一种定律而非人的存在。像湖北义士审配,或抱柱而死的尾生。再不济,也要像阿喀琉斯那样,为了帕特洛克罗斯重返特洛伊战场。
我曾经说我的身体里肩负了两道精彩,除了我的,还有熊的。如今大风大浪皆已逾越,痛苦的日子一去不返,我又能给自己如今的生活打上几分呢?
论迹,我无愧对任何人,论心,一些恩情究其一生也无法偿还。
生活又一次重新蓬勃了起来,我不再看向自己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