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未来人,梦想者
做未来人,梦想者。
前天和昨天睡眠加起来不超过6个小时,今天也没有有效地沉沉睡去,身体好像终于处于一种重负荷状态。我认为身体在极致的疲惫时才会脱离理性,找到自己最原始,最忠诚的内在需求,连同写作的混乱也能在字里行间的纠缠中表达的足够精准,就像昨夜一样。
结果这会儿发现,思考依旧被理性死死的禁锢着。
我依然没有能够发现自己脱离理性状态下的最本质的渴求,在限制自己的思考,自己的行动中,找到自己的主观意志之外的被称为本质的事情。这意味着我依然关在那一坐思想的牢笼里,尽管我的安全感全然在此,但我也想知道当我脱离理性,品格再也约束不住自己时,自己首先会想起哪些事情。
我想象我是卡斯帕,是天性中的卡斯帕,而非经历语言实验之后的卡斯帕。
我回想起最早拥有记忆的时刻,除了爷爷奶奶,我天性中没有其他的亲情,我把一种探索的爱,放置在友谊的环节里,放置在我周围世界的种种事情中,自然世界拨动的韵律像六弦琴一样篆刻在我的脑海里,形成了我幻想的天赋。我依然喜欢幻想那些美好的事情,胜过我本能中的欲望。
我在我的27岁,真的算得上一个美好的人类吗?
突然想回到那些浪漫的日子里,那些被幻想装束成鸢尾花的少女的内心,是我能够继续微笑下去的佐证。我想起了那些人类历史上尚未施行的浪漫计划,想起了走向孤山的过程中我许给自己的重重诺言,想起了那些尚未记载在册的吉尼斯世界纪录,这些东西成为了我的秘密,我比喻中的花蕊,是我真正和其他男性们区分的东西。只有这些理念的存在,才能够让我在继续老去的日子里,永富青春。
而我却在忙碌的时间里,把他们一步步推向被记忆遗忘的角落里。
最近太功利了,忙碌的日子令我身体发福,气数耗尽,我想这两个月我苍老了不止一岁。而这一切本不该这样发生。再这么苍老下去的话,我又如何成为一个60岁的善良的老爷爷呢,没到60岁就过劳死了~
一切应该以另一种形式发生,我要换一种姿态生活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