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类需要奶酪,还是奶酪需要人类
是人类需要奶酪,还是奶酪需要人类。
打开互联网,接收量身定制的垃圾信息。有的人在讨论原生家庭与身份认同,另一部分挑拨着男女对立,还有为带货(卖课)不择手段的精英人,以及其余各类的娱乐渠道。这些像奶酪一样的事物试图解构我的敏感,脆弱,以及藏匿于理性背后的诸多欲望,企图将我牢牢控制。
不知道你们被控制了没,自从发现我被控制了以后,我就没有被接着控制了。
我觉得现在的互联网环境,会让后来及后来以后的人们越发的远离共产主义理想。那些寄予人类美好想象的东西,看了又看,翻了又翻,发现实实在在的很少,念稿子的居多,很少有人真正地像一个主人公,像唐吉诃德那样,真诚、勇敢,不计代价的以真实自我走进现实世界。在外部环境逐渐恶化的21世纪,每个人都在各自的历经过的风霜里,孤独的过冬。
这个世界上值得感动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大概是纯粹的人类太少,在欲望交织的互联网世界,即便是小孩子,也找不到什么正确引导,在碎片化信息的接收中,也难以真正发掘出潜藏在心底的真正热爱的事物。然后就是在贩卖焦虑的信息中,渐渐地失去了自己思考的主体性。
所以纯粹的事情就越发的动人。
突然回想起荒诞派的生活,还是去年下半年的时候,我脱离理性的指引,在最纯粹的每一份时间里,找到自己的荒地。那时的我一如西西弗斯,偌大的眼里别无一切,只有眼前的那块心无旁骛的巨石。我的幸福全然闪耀在那时的专注里。我在专注中思索,在专注中回忆。直到在专注中发现更深层次的自我,走入每一次荒诞的生活记忆,回顾每一起荒诞的梦境,直到发现荒诞的爱,我找到了我与理性人的真实区分。
借由此,我不再觉得自己成色复杂。
更进一步的说,我分割清了怀疑的细节,在反反复复的回避中,找到了那个为此而死,为此而死的信仰,它成为一个清晰的答案,烙印进我的生活里,我的想象里。借由此,我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实现共产主义理想。
当然,这是与少数人的分享。
而在自己的生活中,我要做一个美好的人类,做自己美丽人生的主人公。并把自己的鲜花敬献给自己的朋友。诚恳、合作,信任这些东西若是越长大,越缺失。那今晚就从我这里先建立起来。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