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自己内心的恶
直面自己内心的恶。
倒不是主观意识中的恶,我这狭窄的主观里又有什么恶呢?主要探讨的是意识之外的不被我意识到的无形之恶。
语言之恶。
语言是具有导向性的,尤其是讨论一个人的时候。对于他人的语言解构其实就是一种暴行。一般流程是这样的:透过一些现象或是事件作为切入点,去分辨他人的核心,这本身就是带有主观色彩的破坏性偏见。在分析他人的时候,其实是在延续自己过去的生存经验,对照自己的生存守则,延续自己过去无法碰壁的矛盾。这一种分析的形式,本身就不是建立在一种客观的情形上(事实上只有AI能够做到绝对客观,我有进行过一次深度对话,实际上AI骂的非常难听)。对他人的判断,就形成了对他人的霸权。
这是一种很恶之恶。
所以我不断提醒自己整体的去看待别人,通过日常一些小习惯,神态,语言格式,去理解别人,而非通过八卦,通过戏剧性的事件。因此要整体性的看向他人,建立起对他人的优点的正确判断。
理性之恶。
人总是在自己狭窄的经验里,小心谨慎的理性着。穷人的理性是谨防被骗,中产的理性是资源互换。这种理性并非普世真理,而是高度依赖于个体处境,其内核往往指向自我保护与利益维护,并可能因此衍生出狭隘与对他者的压迫。
这两种“理性”都是特定生存状态下的适应性策略。其“恶”并非源于意图,而在于其固有的局限性与潜在的排他性。当个体将自身经验范围内的理性逻辑视为唯一正确或普遍适用的准则时,便可能无法理解甚至贬斥基于其他生存逻辑的行为与价值。它筑起认知的高墙,阻碍共情,这便是理性之恶。将异己者或其生活方式标签为“非理性”或“低效”,从而在“合理”的外衣下,完成了对他者生存空间的无形挤压。真正的困境在于,这种“理性”的持有者往往对其局限性浑然不觉。天上地下,以自我为中心。
这“理性之恶”,在于它的不自知。它穿着“明智”、“清醒”、“务实”的外衣,将源于恐惧和焦虑的自我防卫,包装放置在任何地方都合怡的真理。它用逻辑的链条编织成牢笼,困住自己,僵化了所有可以建立起理解的通道,在“合理”的表象下,悄然扼杀着人与人彼此链接的悲悯。
以后会延续这一部分的思考,自我之恶恶在不自知。最后以佩索阿的话题收尾:我对生活唯一的要求,就是请它不要对我有所要求。也请你们不要要求我,因为我不会要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