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到一种耕耘的韵律
我进入到一种耕耘的韵律。
八点多睡醒后,我有意识的勒令自己下床了。点上一柱香,坐在椅子上发呆。拖延至我心情阳光的时刻,做一些私人的笨蛋事。然后再另外的夜晚里,完成事关自我的通灵。相比于正常的上班时间,我好像是匀出了更多的自我来,他们仿佛使我脱离了世界的存在,真正地过着一种离群索居的生活。
但我当然不可能是孤独的存在嘛,嘿嘿嘿
上班有上班的秩序,上班有上班的自由。上班是自己社会化的延伸。我把上班看做一件规则复杂的游戏,在对于上班的探索中,我发现了开心或令人啧啧称奇的事。他们洗涮着我过去的视野,一步步的使我成为这个游戏的高级玩家。
但在另一些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词语凝固住了。
也许我的词语是宽阔的,但是我清晰的发现,我会重复性的利用了一些走进我习惯中的词语。比如刚才使用的清晰,其实经常在我的日述中发生。尤其是成为笨蛋之后,我的反应确实也慢了半拍。也许我需要重新读书,去探索那些视野之外的更宽阔的东西。
总不能接着去读武侠小说吧,hhhh
我此次的阅读不再是关于精神的纵深建设,实际上,我已不再需要这部分的充实。历史上构建起的对自己的相信,使我认为自己不弱于文学史上的每一个人。但词句宽阔是确切的,但匮乏也是同样。我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创造最大的价值,所以要重新学习词语。
先读《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