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关未来的种种想象中,我首先看见历史

在事关未来的种种想象中,我首先看见历史。

接触了几位三十年功力的物理学家,可以确定的是,对外他们不信仰上帝或造物主,玄学不过是一种文字游戏,在公式和逻辑的推导中,他们架构起了事关他们感知的物理世界。而这个世界,好像没有起点一样。

我问教授:这个世界现在是你们缔造的,而我们经历的教育是失败的,对于现在的年轻人而言,我们该如何消弭过去对我们的影响,建设自己的科研,工作和生活呢?

教授说了什么我真特么忘了。

不过手持真理的人一定是走出过山洞的人。哪怕他口述的事情疯疯癫癫,行为奇诡,周身的重重现象不可理解,是众多他者眼中被摄了魂的人类。但只要他出去过,探索过,看见过。那基于实际探索得出的颠覆结论一定是最终极的真理,哪怕它是其他所有人不可理解的荒诞存在。

如果坚信经验论,那次声波或超声波就成了荒诞的事情。真理的探索就完成了闭关锁国。

所以坚信真理的人,就一定是有独立信仰的人,就一定有一层蒙蔽双眼的无形的东西。不然怎么会有被架在火上烤的布鲁诺,怎么会有让亚力山大别挡阳光的第欧根尼。

死亡并不可怕,活着的目的并非就是为了活着。肩负信仰的使命感,哪怕下一秒去死,也是安逸的快乐。

手机修好了,消费20。小龙虾亦不失是一种杭州风味。和颜去了西湖,没有发生自由泳的意外事情。孤山的梅树结了果子,三台山前小学生的字迹缭乱,我劝他爱练不练。

你说究竟还有什么好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