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很久久之前,我还是纯粹小孩

很很久久之前,我还是纯粹小孩。

依稀记得是遥远的小学时代,我拥有一种慢条斯理的快乐。那时候特别喜欢一个头衔,叫做班里的打架第一。刚进入到尤西小学一年级一班,我就觉得自己是打架第一了。于是每天沉浸在我是打架第一的快乐中,后来我跟朱森打了一架,我便成了了第二。后来跟李佳乐打了一架,我又成了第三。直到后来发现打不过矮个子的党家乐的时刻,我才知道我原来是打架最后一名。

但是觉得自己是打架第一真的是很天真的快乐。

直到后来有一次,我被一个低年级的男生打败了。觉得这是耻辱,于是伙同朱森,刘家军去围攻那个男生。结果不远处的副校长走来了,我人生中唯一一次即将发生的群架便点到即止。

我人生中最后一次打架应该是在小学三年级,我和一个出言不逊还流口水的男生因为游戏卡片起了争执,我于是和他打了一架。那一次我险胜半招。从此再也没有主动打过架了。

后来,上初中的时候有人要放学门口堵我,我提心吊胆的跑了,没有打架。有人用工艺刀指着我的肚子,我勇敢地向前拥上去,也没有打架。还有人邀请我去揍一个欠钱不还的可怜虫,我看着那个欠钱不还的人被打,心里一边慈悲,一边厌恶着。

直到这些事情发生之后的某一天,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

那个时候有个朋友抽烟,我便不和他玩了。有个朋友和抽烟的人玩的很好,我也不和他一起玩了。一切违背道德的事情都被我抗拒在外,我把自己裹挟在正义环绕的天真里,四处行侠仗义。

那也许是我第一次拥有叫做“超人意志”这样的东西。

然后,就是一段漫长的忧郁时光…

漫长的忧郁之后,我18岁,长成了另一个纯粹的大人。大学以后仇家很多,在学校,谁我都敢上去冒犯一冒犯。但始终没有打上一架。即便和赵帅帅发生强烈的争议,但也没有真正约去操场上干上一架。

来杭州后,我去年经常说要为公司打架,结果真来事儿的时候,我想冲到最前面去,结果被刘总给拦后面去了。

我长大后在这块最敬佩的是张清怡,他真的代表公司去打架了。

我一直有一种不会打架的隐忧,生怕没有锻造出一种及时反击的下意识。这使我担心我无法在一些应急的片刻,真正勇敢的挡在别人前面去。我要保护自己,保护爱人,保护身旁的所有弱小者,那就应该要锻炼出打架的本领。最起码,要培养出挡在别人前面的下意识。

明天提醒自己把大号沙袋搬到五楼去,不然加班1小时惩戒自己。